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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4章 袁尚怒領兵追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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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曹真現在也不知道明日到了冀州邊境到底跟還是不跟,正發愁著不知道怎么決斷,而趙云前線依舊還無消息的時候,曹真不由的也有些焦躁!

    能不焦躁嗎?!

    他等不到許都回復,將在陣前,是需要自己決斷的。但是現在信息又沒反饋回來,就難以下決斷!

    誰知道那趙云奇襲會不會成功?!

    正郁悶著,一籌莫展的時候,天色漸漸的亮了,而呂嫻營中已經開始拔營。

    曹真更是來回徘徊,急的不知所措!

    跟,還是不跟?!

    正在此時,斥侯終于姍姍來遲,曹營的信息就是比呂嫻慢了一步!

    斥侯來稟,趙云奇襲成功,盡毀袁營駐延津的大營!

    曹真哪里還能站得定,當即臉色微變,來回徘徊起來!激動的道:“果真?!”

    “主將蘇由戰死,袁兵潰散,我營中斥侯探查的一清二楚,不會出錯!”斥侯道。

    曹真的臉色很奇怪,因為他不知道這件事的發生,到底是壞事還是好事,是機遇,還是危險。他一方面,知道呂嫻很棘手,更值得忌憚,另一方面,卻也知道,這也許是一個好的開頭,一個同時能夠攻擊袁紹的最佳機遇!

    “曹將軍,跟還是不跟?!”諸將也緊張起來,圍著曹真問。

    曹真一面叫人送信回許都去,一面道:“諸將也知,這呂嫻頗為棘手,她此去,倘如龍入江流,豈不是再也毫無束縛,將來再無縛她的機會?!所以,真以為,還是要跟!哪怕是冒著風險!此去,只見機行事?蓽缭瑺I,則助呂嫻滅袁營,若上天給我軍機會,能撿個漏,殺了呂嫻,才是立了大功了!”

    諸將一凜,躬身行禮道:“定盡心盡力而為!不負曹公厚望!”

    “即刻拔營出發!”曹真馬不停蹄的就要起程,因為他知道呂嫻的兵馬腳程極快,如果不快一些,他們的兵馬根本就趕不上她的行軍速度。

    雖然曹操征伐呂布以失敗告終,對他的威信也有一定的消極影響,但是余威仍在,因此在許都內用了一系列的雷霆手腕后,他依舊能夠集聚人心,積累威望,在發出檄文要討伐袁紹之時,就已經假天子之旨,立為丞相,因此許都人心都集聚在他周圍。

    消息傳到袁紹那,袁紹便是哧笑連連,語氣古怪的罵道:“曹賊是國賊,還敢自立為丞相,他是什么丞相?!他都能成丞相,便是烏龜王八都能稱王!”

    這話,莫名的透著一點酸意,還有一點不得的不滿。

    “待紹攻破許都,再提此賊說話!”袁紹怒而放言。

    曹操聽聞后也只是一笑置之!

    暗下卻去了信與冀州袁尚。

    袁尚本來就是冀州牧,袁紹是最寵愛這個兒子的,也是暗有將其繼其位之屬意,因此,便將最重要的腹地,冀州,托付給了他。而冀州于袁紹的基業來說,相當于許都之于曹操的重要?上攵,為何獨袁尚能守冀州,領州牧之職,這個原因何在!

    原來袁尚也是巡守各處的,袁譚出走以后,審配立即去了信叫了袁尚回冀州去,一是為了怕萬一有變,袁尚能守得袁紹最核心的基業,而能轄制兄弟的意思,二便是能夠居高臨下,打壓異己,將袁譚的人徹底的從冀州排擠出去,或殺或貶等,審配這些時間可沒有閑著,基本上除了往前線去,其它時間,都在做這件事情,他身邊也是謀士,幫手如云,全是袁尚的擁護之人。人人都要力爭上游,而怎么爭,就得先把人給擠走,才能爭上去啊,所以,或有私心,或有他心的,都無所不用其極的上去了。

    冀州內相互殘害,陷害之事等,不絕于耳!

    袁譚自從上次出事差一點不能復職以后,就已經曉得冀州絕非處身之地,因此,復職以后便立即離開了冀州,大有自立為王,再不回來的意思,兩兄弟現在的兩方陣營,大有水火不容之勢。

    而袁紹營中將士與謀臣也都四分五裂,拉幫結派,投機倒戈者,不計其數!

    簡直是一派亂象。

    審配本就是高手,他的政治天份是顯露無遺的。只可惜的是,史上的他到底是失敗了!

    倘若成功,袁尚又爭氣,袁營又贏的話,基本上,他就可以擁護袁尚坐擁冀州為主的,而袁譚也不得不為邊境之王,空有王實,未有王名,若無助力,也只是一步步的被消滅。

    這就是腹地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所以,雖然袁譚也擁兵自重,其實現在的實力,是比不上袁尚的。

    冀州畢竟不同于旁處,這里哪怕經歷了再多的各種殘害之事,底蘊也照樣比袁譚的班子深厚的多!

    就如曹操一般,帶著天子,哪怕遷了幾次地方,才定下許都,這底蘊,也照樣比呂布深厚的多,而且是深厚的不能想象的地步。

    所以,審配的手腕可見一斑了,但他太注重內部的爭權,而卻忘了,外敵不除,終究是鏡花水月,空中樓,一切不過是轟然倒塌的想象樓。

    袁尚得了信,便第一時間尋審配商議。

    審配接過信看過,念出來,“……可與汝營聯手,狙殺呂嫻……”

    袁尚耐心的等他看完了信才急問道:“如何?!曹操此是何意?!不去信與父親,為何與我?!”

    “因將軍與呂嫻已有前怨,又守冀州,他自然是要借刀殺人的。配雖也不滿呂嫻,欲除之,可惜當初不能說服明公,不得不眼睜睜的看她離去,如今果真成了大禍患。呂嫻是要除,只是,卻也不能叫曹操利用!”審配道:“曹操,是不安好心吶!他是欲用我軍與呂嫻軍相互消耗,好漁翁得利。他欲除呂嫻不假,但若說助我,也未必是真!如今明公大軍皆在官渡,曹操主力皆在那,他便是要助我,又如何助?!”

    袁尚點首,道:“不錯,呂嫻是他心腹之患,冀州也同樣是他心腹之患。他欲用牽制之計。調我離冀州之意?!”

    “曹操老謀深算,不可小覷!”審配道:“將軍當坐穩冀州要緊,其余諸事,自有麾下戰將為將軍出力。當此之時,能不離開冀州,便不能離開!”

    袁尚擰眉,略有些拿不定主意!

    他并不想錯過機會。對于呂嫻與馬超二人,袁尚心里嗝應的很,上次的事,他還沒找這兩個人算完帳呢。

    見袁尚如此,審配勸道:“想我袁氏坐立基業至今,十分不易,如今如此大的力量,若無意外,必能滅曹伐呂,而那時,天下半壁已得在手!將軍以為,是戰功重要,還是筑固權力重要?!”

    袁尚思來想去,來回徘徊不止,他畢竟是戰將,終究還是喜歡在外打仗的。身為諸侯之子,享受當然也是貪圖享受的,但人,還是有志向,有要出去立功爭戰的心,若不然,豈不是廢人?!

    袁尚道:“大哥若立奇功,擁兵自重,將士多歸之,那時,便是尚能坐擁冀州,又如何能號令得了他?!”

    原來是擔心這個!

    審配道:“將軍不必憂慮,袁公心在將軍,便意在將軍,何懼之有?!”

    “只恐將來之事會有變故……”袁尚憂心忡忡。

    正說著,外面通傳是有戰報來。

    袁尚立即叫人進來,戰報遞上來,袁尚看過,臉色就變了。

    審配見他臉都氣青了,道:“出了何事?”

    他的心也提著。

    “呂嫻欺人太甚!”袁尚將信遞給他,惱怒不堪的道:“曹操尚未敢輕動,她卻用先鋒營襲了我冀州延津的大營!蘇由戰死,將士去之十之五六,折損過半,損失慘重!”

    審配吃了一驚,臉色一凜,忙接過信來看,竟是真的,也是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。

    他其實與袁尚的認知還是有區別的。袁尚第一時間是氣不過,又替蘇由哀傷,心中是憤怒居多。

    而審配則考慮到的是別的,道:“……此事若傳來,大公子以此還擊將軍,恐怕失去威望!”

    袁尚氣急敗壞的道:“此事如此重大,大哥豈能不會作文章,如今袁營之勢,還未敗一戰,卻由我先輸一局,恐怕巴不得在父親面前要詆毀我不會領軍作戰。還不知會怎么樣說呢!”

    袁尚想到蘇由,不由眼睛也紅了,道:“依我之說,還是要以軍功為數。若無戰功,尚如何立足于父親面前?!得群臣擁戴?!若是連冀州也守不住,便是父親傾心于尚,也未必能得群臣之心,屆時,當何如?!我得親自領兵前去,報此仇!”

    審配聽了急道:“將軍何必親去?!麾下有能戰者,多矣,一個區區的趙云,何以掛懷至此!殺雞焉用牛刀!況且,若是離了冀州,那呂布還屯兵在兗州外虎視眈眈,倘若有失,如何是好?!”

    “此時卻是顧不得了!”袁尚道:“若不報此仇,尚在父親與群臣前面,便立不住顏面了!冀州之事,交由大人處之,尚一切放心!”

    審配無奈,只好應了,卻又勸道:“呂嫻此人奸詐不已,又向來機智狡猾,恐有奇謀,將軍此去,務必要小心,切勿中了此人的計!臣會命人在后接應將軍,調派糧草!

    “尚記下了!”袁尚道:“冀州諸務,一切多勞大人!”

    袁尚哪里還能等得住,當下交代了事,匆匆的回府一趟交代了家事,便點了兵馬,速出冀州去了。身為冀州牧,州境內有火起,他焉能不救,若不去,便是態度不對。態度都不對了,還能得人心嗎?!

    審配怕他有失,還安排了后軍以及糧草跟隨,就怕有何不測!

    袁尚出營三十里,為蘇由設祭場,不由姍然淚下。哀痛一通,便激勵士氣要為蘇由報仇,袁軍便雄赳赳的去了。

    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

    今日才剛過,冀州府內便已有風言風語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區區二三千人,便擊敗了蘇由的近二萬人馬,呵,也不知是什么草包,這么不經打,不愧是三公子的親信,任人唯親,敗至此也……”

    “對面戰將可知是何人?!”

    “名曰趙云,無名小將,”

    意思就是蘇由輸在一個無名小卒手中,是袁尚用人不利之故。也就是說蘇由沒本事,還被提拔上去,這里面的深意可就多了!

    審配便是不想管,也不能縱容這風言風語下去。

    一是不能縱容他們詆毀袁尚,二便是不能容忍他們還要詆毀已經戰死的蘇由。敬哀死者,方是大義,如此之為,實在令人不恥。

    審配忍無可忍,還是趁機大肆抓捕了一些人,立即處死,這才止住了流言。

    然而,越是壓的重的東西,越是積累的深,雖知是袁譚勢力的反撲,但同樣的,也是他多年打擊異己后的反噬。

    袁譚再不得袁紹所喜,也是倚重于他的,讓他領重兵駐外,本事就是一種信任。

    而身為長子,他得到的明里的,暗里的擁護,其實也不少。

    這些人,哪一個又是素包子?!

    審配應對這些時,才發現,身心俱疲。

    袁尚若鼎盛,一直強勢,未有敗勢時,這些壓便壓了,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來。

    而今只是一小敗,便已至此反撲,那么,將來若是真一敗涂地,還能有活路嗎?!

    審配不敢想,一想就是毛骨悚然,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權勢之爭,如同深淵。兄弟之爭,勢如水火。

    不能敗啊,一旦敗了,是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。

    審配的才能是知道這其中自己的方式是太極端,也有問題的。

    可是,他已經回不了頭了,所有船上的都回不了頭了。他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,一條路走到黑。

    不能有半點的遲疑,否則便是死無葬身之地!

    袁尚去追擊趙云。

    這靈通的消息也就傳回了許都去。

    是蘇由戰死的消息先到,而袁尚去追的消息后至的。同樣的,還有呂嫻的幾封信來。

    曹操一一看過,有些好笑,又有點憂慮,然后來回徘徊。

    郭嘉也接過來一一看過,嘆道:“此女膽識,當真過人!”

    “趙云此人,操竟未得!憾事也!辈懿偈侵捞K由的本事的,可是還是輸在了趙云的手上,那么,趙云就是天生就之一員大將。結果被呂嫻得了,曹操這心里吧就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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